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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撒昂]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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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5-29 08:52 |显示全部帖子
圣斗士22题——有所思
CP:撒加X史昂





—有所思—




1

我第一次遇到史昂,不,应该说是教皇的时候,我五岁。
那天的天空很蓝,蓝的有些不吉。
他突然的出现在家里,声音隔着青铜的面具听起来冰冷而没有温度,就如同中世纪的苦修士们一般,被长年的清苦与无欲磨去了所有应该属于人的感情。
他说,我和加隆是上天注定的双子座黄金圣斗士。
他说,他要带我们去圣域。

那一刹那,我看到了母亲的眼泪。曾经我以为她除了温和的微笑外永远都不会有其他的表情,但是那一刻,我知道我错了。
父亲轻轻的叹息着,把母亲搂入怀中,嘴唇颤动,想说什么却一个词都说不出来,最终只能将所有化为一个紧紧的拥抱。
我不知道加隆懂不懂得教皇话中的含义,但我知道我懂,我只能徒劳的握住他和我一般圆润的小手,感到通体寒意逼人。

人们总在津津乐道着以前无数代的圣斗士们的英雄事迹,将一张张因为历史而泛黄的面孔一次次的翻上台面复又变得鲜活。
以前父亲和母亲也为我们说过这些故事,但是对于五岁的孩子而言,那也不过是催人入梦的枕边童话一般。我们还年幼的不懂其中的那种艰涩崎岖,只是觉得故事中的圣斗士们伟大而英勇,为了正义与大地燃尽了短暂的一生。

在希腊这个地方,自古流传下来的敬神崇神,圣域和教皇就是其中的代表,是神与人间沟通的桥梁。
教皇的职责除了在女神不在的年代管理圣域外,还有着找出那些背负星命出生的孩子们的责任。
能成为圣斗士的孩子们都背负着星命而生,并不是谁都能通过修炼成为这个集团中的一员。
这不是3岁的小孩只要是有着黄道十二宫的星命,就能成为立于88个星座顶点的黄金圣斗士,而一个青铜哪怕是终此一生还是一个青铜的原因。

我和加隆,就是世间仅有的,背负着双子宫星命而生的唯一一对双生子。
这个事实,连让我们说不的权利都不曾赋予。

教皇向我们伸出了手。
他宽大的黑丝绒法衣下的手腕那么的白晰,就像长年没有接触阳光后的那种病态的苍白,恍然间如同妖冶的白骨。
狰狞的,却又极为鬼魅般艳丽的,不详的颜色。
也许我当时就是被这种倒错的魅力所蛊惑了也说不定,我鬼使神差的伸出了自己的手,然后听到了母亲崩溃般的呜咽。

我恍惚记得加隆的手心出了一片的冷汗,湿滑的像某种冷血的爬行类动物擦过。
那一刹那间我有点后悔,后悔去握了那双会让我们万劫不复的手……
但是我们,真的有说不的权利吗?

记忆中那一天的阳光因为这个动作而变得破碎,仿佛琉璃碎地后折出一室散乱的七彩。
一个希腊平民的家里少了一对爱笑爱闹的双生子,而圣域,却迎来了新一任的双子宫黄金圣斗士。



2

到圣域后的日子过的很快,但是却并不太好过,虽说是背负星命而生,但是没有磨练就不能说是圣斗士。
我和加隆开始为了成为合格的圣斗士而接受训练,内容残忍而呆板无趣。
我们时常遍体伤痕,通常旧痂未生又添新伤。我们两个迅速的成长,不光是生理上的,也有心理上的。
月上中天的时候,我们在双子宫的石床上彼此取笑,庆幸着这世不是女子,否则一个爱美的女性又怎能忍受得了自己一身的粗砺。

圣域很是孤寂,这么些年来除了我们外也没多少人,教皇更是端坐教皇厅极少露面。
人人都说教皇受神眷顾,有着不老的容颜,尽管他已二百多岁,面具后的面孔却年轻的一如少年郎。
我从没看过他的真实容貌,却觉得他必然有着一张苍白而无动于衷的脸,藏在冰冷的青铜面具后,久而久之也变得和面具一般的冷酷无味。
但是我看过他一头青绿色的长发,一缕缕的披在肩上背后,衬着黑绢的法衣,丝般的光滑色彩,有一种奇妙的东方感。
我也见过他的手,白晰修长,却白的几近病态,就像多年不见阳光的吸血鬼般的苍白。

除了头发和手,他从不将身体的其他部分露在别人的视线中,就像别人的目光会让他变得污秽,将他的圣洁染上凡俗的异彩。
如果说不对他的真实面目好奇,那是假话,一个七、八岁的小孩,哪怕再如何的不似年纪的稳重,还是有着孩子的天性。

我也曾仔细的思考过怎么样才能见到那青铜面具和黑绢法衣下的真实,据说就连他的仆人都没有见过教皇面具后真实的面孔。
有人说他是一个有着妖艳美女般姿容的男子,有人说他是有着雕刻般端正容颜的英俊男子,甚至有人说他并不是真正的教皇,原来的教皇早被他取而代之。

我对所有的猜测都不置一词,也许是在这个地方待久了后,心灵也就变得荒芜,也就渐渐的缺少了所谓的恻隐之心。
有时我甚至有些恶毒的想象,当那个高高在上的教皇听到这些猜测的时候,他青铜面具下的脸会是怎么样的一种表情。
愤怒?莞尔?觉得愚不可及?或者是觉得可笑?

我并不想这样,我只想看到他为了辩驳而摘下他的面具,然后,让所有人都看清他深藏其下的是怎么样的一张脸。
但我知道这不可能。如果真如他们所说,他凭着神的宠爱而当政两百多年,那么这么多年的风雨后应该早就波澜不惊,又怎么会为了这样一个无伤大雅的猜测而动容?

如果教皇的面具就是为了阻止他人对他的好奇,我想他做的太过失败;但如果,只是为了给了无生气的圣域带来一点茶余饭后的谈资,那么,他做的很好。
可惜就算我再怎么样的去猜测,这也不过是我无聊时兴之所至的一点胡想,他本人当然不可能来给我解惑。

有时我会对加隆说起我难得的好奇,但他似乎对这个话题不屑一顾。
加隆英气的眉毛一扬,嘴角一撇,拉开一个讽刺的笑,“老哥,他肯定长着一张让人倒胃口的脸,就像宗教裁判所里的那种伪君子一样。一面歌颂着神的伟大,一面用残酷的手段镇压异教徒,而另一面还在对国民征收高额的捐税,最后品着红酒看着烧死异教徒的火刑露出残忍麻木的笑容!”

我无语,对弟弟的形容觉得无法想象,到底是什么让加隆有了这种联想?
“加隆,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啊,没什么,只是最近在看中世纪史,然后就觉得非常的适合。”他耸肩摊手,满不在乎。
“没收了,以后不许看这种东西!”
“哎哎哎,为什么?”
“我不想和我长着一张脸的人内心这么灰暗。”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我知道我内心的黑暗度比起加隆更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我们毕竟还不到十岁不是吗?那么至少外表,还是应该要有点小孩子的样子的。



3

每个季度的最后一天,教皇都会把我们叫去教皇厅,惯例般的询问我们的进度后会公式化的说些言不及意的劝勉语句。
虽然圣域的其他人也许会为这些感激涕零,但是对于我们而言,那也不过是毫无意义的文字间的排列组合,若不是他毫无感情的声音还带着悦耳动听的音质,只怕我们会就此睡下去。

他的勉励通常不会持续太久,许是他本身也觉得这种事情太过形式化而无实质意义。
可是结束的时候他却并没有马上让我们退下,反而将我们留了下来。
“加隆,听说你最近在看中世纪史?”

加隆似乎对于他突然的问话感到很惊讶,不过还是老实的点头回答。
我也觉得好奇,轻轻的一挑眉头,等着他的下一句。
“那么,可以告诉我你的理解吗?”

加隆似乎愣了下,不过如果就此沉默不语做个掩口葫芦也不是他的为人。他似乎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了,丢出一句。
“一堆伪君子的历史。”
“那么撒加怎么认为?”

我……?想不到他居然会问我。
没收了加隆看的中世纪史后我也略微翻过,不过对其中大篇幅的镇压异教徒的描述相当的反感,所以也并没有细读。
“一些自认为很懂权术的人利用所谓的神权对非我族类的大肆压迫……吧。”

“非常有趣的答案。”
他似乎因为这个答案相当的愉快,我甚至可以想象青铜面具后的嘴角弯起了一个怎么样放肆的弧度。
他从桌上的一叠书里抽出一本,递到我面前。
“这几天看看这本书吧。”

怎么现在还要指定预读范围不成?我皱了皱眉,垂眼看手上份量极轻的精装本书籍。
烫金的书名似乎因为年代久远而有些黯淡,但是却还是清楚的排出一行大字。
——《君主论》。
我挑眉,果不其然在右下角的地方看到了作者的名字,马基雅维利。

马基雅维利的《君主论》,多么鼎鼎大名的一本书,甚称帝王典范模本。
君王为了达到目的可以玩弄权术不择手段,为了国家可以言而无信,甚至为了某个目标可以作恶而不受天谴。
尊贵的教皇陛下为什么要让我看这样的一本书?请原谅我还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实在不能理解其中的真意啊。



4

虽然说让我看《君主论》,但是教皇却没有任何再提起件事的意思,似乎那只是他兴之所至,心血来潮下的一个小小的冲动,过去了后也就被他所遗忘了。
不过《君主论》却着实让我沉迷了一段时间,那里面精彩至极毫不避讳的言论,给我一种痛快淋漓的满足感。
比起虚伪的经过删改的所谓正史,还是这种辛辣的能让人呛出眼泪来的“危险”言论更加适合我的本性啊!

我乐衷于如此的“危险”,沉醉于辛辣的真实,不知不觉间春去秋来,几个年头飞速的流逝了。
我学会了韬光养晦,学会了收敛锋芒,甚至还学会了如教皇般套上一层面具,用带着些微忧郁的微笑让人捉摸不透我。
而加隆却变得狂傲不羁自由奔放,笑容比爱情海上空的太阳还要灿烂。
我们的身形开始挺拔,脸也开始褪去青涩变得成熟,圣域周边村庄的少女们开始会红着脸躲避我们偶尔不经意间的视线,捂着脸颊奔走,而不再是从衣兜里掏出各色糖果塞进我们的衣袋。

我们对这个转变都非常的满意,尤其是当发现我们的身高已经和教皇伯仲之间时更是乐不可支。
我们兄弟俩似乎天生有着些微的反骨,厌恶别人居高临下的视线。

这些年圣域里陆陆续续来了其他各宫的黄金圣斗士,除了射手宫的艾俄洛斯小我和加隆一岁外,其他的都还处于小P孩的阶段。
其中白羊宫那个紫色长发的乖巧小孩是教皇的徒弟,是某一次教皇消失了整整一个月后带回圣域的“手信”……

加隆无数次的怀疑过那是教皇在外面的私生子,所以特意跑去想从穆,也就是那孩子嘴里套出些什么,无奈却屡次惨败于小穆纯洁的笑容之下,然后顿生“长江后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换旧人”之感。
要知道,之前(PS.五岁的时候)他的笑容可以说是在圣域所向披靡的,杂兵大哥们总是敌不过他的笑容,下山的时候总会记得给他带个糖果啊小玩具什么的。

也许是因为我的伪装太过成功,也或许圣域真的是个不怎么有趣的场所,小黄金们大都很喜欢亲近我。
阿布罗狄娇美,迪斯马斯克阴郁,修罗正直,亚尔迪憨厚,沙加清傲,卡妙冰冷,米罗外向,而穆,委实乖巧可人。
至于艾欧利亚,则是每天缠着他哥哥。
比起以前,圣域的确已经热闹了很多。

我抬头,望向最高的那个方向,教皇厅耸立在那里,还是显得那般的冰冷而孤寂。
玉座上端坐着的那个男子,甚至对于唯一的弟子也没有表现出如我所预想的那般特别关心,只是偶尔会抽空来点拨一下小穆的学业和修业。
除此之外的时候,他还是如往常一般,一个人静静的待在教皇厅不出门半步。
加隆会痞痞的戏称之为“老人家的兴趣”,而小黄金们却对此求之不得,还在贪玩年纪的小孩子,又怎么会希望身处年长者的监督下呢?



5

时间总是流逝的波澜不惊,若不是孩子在一点点长大,少年的脸庞变得更加的端正沉稳,光是看周围几乎没有改变的风景,又有谁知道时光在一点点的流走?

加隆开始带着米罗满山坡的乱跑,教唆他让他向喜欢的卡妙表白,然后看着小小的毒蝎子被冻成冰蝎子,一个人偷着乐。
较年长的鱼羊蟹三人组则在阿布罗狄的带领下研究着何为华丽的艺术,然后帮忙在双鱼宫的玫瑰园里铲土剪枝。
亚尔迪老实的帮着穆打扫白羊宫前的台阶,一边沙加盘坐着嘟嘟囔囔的念着听不懂的佛经。

小孩子们虽然都性情各异,却也都算活泼爱玩,但只有小穆这个孩子总是为了得到他老师的赞扬而太过拼命,昨天也是如此。
过度使用念动力来修炼的结果就是现在还在发低烧而卧病在床。
我交代一向来和他交厚的沙加和亚尔迪来照顾他,然后去教皇厅准备向教皇汇报此事。

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但是我觉得有必要让那个不太负责的老师多关心一下自己唯一的弟子。
小穆还是个需要关心的孩子,既然当初你把他带回圣域就要好好的照顾他!

罕见的前厅没有人, 玉座上的人不知所踪。
我低估着只有自己听的到的小抱怨,走向内室。
内室门虚掩着,我毫不考虑的推门而入,却在刹那间像被定在原地一般。

在我的面前,是摘下了青铜面具的教皇。
他以难得的闲适放松的神色靠在内室的软榻上,手中是一杯殷红的葡萄酒。
我甚至能嗅到那股带着强烈涩味的浓醇酒香。

“你……教皇……?”
我不敢相信我眼前这个年轻的几乎看起来和我同年的人,就是那个声音刻板的教皇。



6

他并没有我预料中的紧张,反而以优雅的动作好整以暇的换了个坐姿支起下巴,似乎在等我开口。
我觉得我有千言万语要说,却因为那双玫瑰色眸子的凝视而口干舌燥,所有的语言全在舌上打了好几个滚又咽了下去。

我想象过无数次他的容貌,美丽的、丑陋的、刻板的、无趣的,甚至是可笑的,却怎么也料不到会是这样的一张面孔。
他很美,不,用美来形容似乎是对他的亵渎,他的绝世又岂能用美之一字就能概括。
看似纤细精致的五官却没有丝毫的娘娘腔的感觉,反而是超脱了性别的界限后的绝俗;他很白晰,却不如我曾经想象中如他的手那样没有生气,玉般的温润中带着淡淡的珍珠色的柔光;玫瑰色的眼睛初看很妩媚,细看却带着咄咄逼人的戾气,那是多年来立于上位者的矜持尊贵和不容反抗的高傲霸气;他的笑很轻,看似极为温柔而诱人,看的时间稍久却会让人背脊发凉,就如同他两百多年积累下来的老辣城府……
真是个不可捉摸无法想象的人!

“看够了?”他缓缓开口,语气里听不出丝毫的不悦。
但越是这样我反而越觉得恐怖。我觉得我面对的是个深不见底的黑洞,虽然能窥见外表,却看不到里面的一丝一毫,只有被他一点点的吞没的份。
我不着痕迹的深呼吸了一下,尽量恭敬的回话,“教皇陛下,请原谅我的无礼。”

他突兀的笑了,从肩膀微微耸动的轻轻几声到乐不可支的大笑,假装是看到了什么逗乐的趣事。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还是近十年来你第一次对我如此的恭敬。”

我尴尬的手足无措,的确,过去我只在表面上假装顺从而知礼,内心却从来没有对他有过一点发自心底的尊敬。
一直到今天,不,是到此刻为止,我才体会到他的恐怖。
想辩解,却发现辩无可辩。他说的事实,而我一向是个尊重事实的人,不基于事实的辩解也不过是狡辩,在这个人面前不会有任何的作用。

“啊啊,不必害怕,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他理理袍袖,招手让我过去他身边,情色间是狡猾的猎人看到了可喜的猎物后盘算着怎么来尽情逗弄再狩猎到手的狡黠。
丝丝寒意从脚底一直往上窜,我想夺门而出,身体却像中了蛊惑一般笔直而毫不犹豫的向他走去,然后照着他的意思温驯的俯在他的膝上。

他像个慈祥的长辈般抚摸着我的发,我却有着卧于断头台上的错觉,总觉得下一刻那双美丽修长的手就会化为利刃,利落的切下我的头颅。
其实,他也绝对有这个能力,如果他不介意鲜血染湿他的法衣和发丝的话。

“撒加啊,其实你很像我年轻的时候。”他叹息般的卷起我一小簇长发,绕着手指打卷,“一般的看似温和实则邪恶,明明锋芒毕露却伪善的掩去光茫,套上一个无形的面具来迷惑世人。”
“但是你和我不一样。”我豁出去般的开口,引来他手下的动作稍稍一停,“没有人能了解当时的你,但却有至少两个人了解现在的我。”

他又笑了,真正的乐不可支,我感觉的到他身躯的颤动,极乐的频率。
“说的好,我果然没有看错。”

他伸手来抬我埋在他黑绢法衣里的脸,然后极尽温柔的在额上印上一吻。
不,与其说吻不如说是一扫而过的秋风,带着一丝的意犹未尽。
“不枉费我当初让你看《君主论》。”

《君主论》?怎么他会提到几年前的那一段往事?那难道不是他的一时心血来潮?
我心中一个念头突然一闪而过,快的如同闪电。但我还是把它抓住了,然后理出了一点头绪。
“你……”答案我已成竹在胸,也因此而错愕的睁大了眼看他。
我想从他惬意的表情上找出否定我这念头的神色,哪怕一点点也好。但是我却只看到了飞扬的放肆笑意和赞许。
他料到我想到了,所以不亲自来戳破我,而要我自己开口向他求证。

“你不会是……”
“我当然是,就我所知,这个圣域里能继承这个位子的,除了你不作第二人想。”
“你可以选穆,他是你的弟子。” 真是老狐狸,居然从那么早就埋下了伏笔!
“穆吗?”他似乎迟疑了,我却松了口气,开玩笑!谁要他身下的那把椅子,哪怕是金子做的也对我没意义!
“穆那孩子个性太过温顺,虽然八面玲珑却缺乏狠辣的手腕。他不如你。”

我无言以对,难不成在他的眼中,我就有狠辣的手腕?
什么歪理!

“你先别着否定。当初是谁在不到十岁的稚龄就口吐中世纪史是‘一些自认为很懂权术的人利用所谓的神权对非我族类的大肆压迫’的高论的?不用我提醒吧?”
可恶!都是那时不懂事,现在好了,惹出麻烦来了!如果时间倒回去重来,我一定要努力贯彻谨言慎行。
“或者说,你能举出一个比你还要适合的人给我?”

我举不出……
圣域说小不小,但是说大也实在不大,数来数去就那么几号人,总不能随便报出个杂兵A之类的吧?
与其被他以嘲笑的表情看着,我还是去死了快些。

“所以你还是认命吧~”
可恶!把句尾的那个诡异的扬声给我去掉!

“作为王者,需要的是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冷静,出跳的思想。王之所以能为王,不止要有卓绝的能力,还有要侵吞天下的霸气。为了自己的才华能有处施展而有相应的庞大野心,并且为了自己的野心能倾尽自己的才华,这才是为王的觉悟与前提!”
“我可没什么野心……”
“不,你有,只是你刻意的选择了忽视罢了。”

他的眼像好像看进了我灵魂的深处,了然的神色似乎将我窥探的一清二楚没有丝毫的遗漏。
我背上划过寒流,冷的我不禁想打几个冷颤。

可怕,太可怕了……
我不停的感叹果然再怎么奸滑也敌不过两百多年成形的老狐狸,孙悟空再怎么神通广大也翻不出如来的手掌心,在和他的交锋中我输的一塌糊涂。
不行,我一定要扳回一城!
还有这个沉重而阴郁的气氛……

我脑子飞速的运动,他却稳坐钓鱼台,看的我牙都痒了,真恨不能扑上去咬一口!
等下,咬一口……
我隐隐露出小狐狸般的笑,不给他反应的机会,一把拉下他的头就往那珊瑚色的唇上印吻上去。
哼哼!吃亏又不是吃补,我非占点回来不可!

但我的得意并没有持续多久,我发现事情不太对。
他他他,他把舌头伸过来干嘛?还有,他手怀上来干嘛??
看他的样子,怎,怎么这么享受???

我一把扯开他,急促的喘息,尴尬的脸上都快着火了,他却依然八风吹不动,还带着一抹狭促的笑对我眨眼睛。
“太嫩了,要不要前辈教教你?”
语毕,还一脸暧昧的向我靠过来。

“你你你你你,别过来!!!”
我猛的后退,飞也似的逃出教皇厅,却在关门的刹那间看到他脸上一抹一闪而逝的沉重神色。
直觉告诉我,他一定在谋划着什么……

直到走到处女宫门前的时候,我才想起去教皇厅的真正原因。
该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事件给搅了……
那个混蛋老狐狸!他怎么能这样对待一个未成年人!



7

我觉得我一定是疯了!而且不是一般的疯,是彻底的疯了!
我居然一连好几天都在晚上梦到他,梦到他抚摸我头发的手指和他的吻,以及……
用力的捂住自己的脸,就像是如果不这么做脸上的昏红会外泄而让外人窥见我此刻的尴尬心情。
我,我居然会做如此淫乱而污秽的梦!

我一把抓起加隆,想把前几天发生的事对他说个明白,可臭小子却睡的人世不醒,嘴里还嘀咕着“臭老哥不要抢我烤鸭”之类的话。
我突然觉得如此正经的我实在像个大白痴!
而正经的想找这臭小子商量的我更是个绝顶的大白痴!!!

一整天我都心不在焉,晚餐的时候甚至还在阿布的牛奶里加进了盐。
小阿布不知情的一口喝下,然后华丽的成了世间最华美的喷泉。

我尴尬的拿餐巾给他擦干净衣物,然后赔罪般的把自己的那杯牛奶给他,一边还要为自己的失误找个借口。
“阿布啊,老是吃甜的不好,会长蛀牙,难得喝点盐的有益健康。呵呵……”

小小的阿布罗狄优雅的拿餐巾擦去唇边的牛奶,然后向我笑了笑。
“撒加哥哥,你不是教导我们做人要诚实,不能说谎?”

该死的我居然词穷了!
不愧是我教出来的,还是说圣域其实专产各品种的小狐狸?
“啊哈哈……今天的月亮真圆啊~”

天知道今天是新月,如果那比猫爪还不如的月亮叫圆的话,那么十五的叫啥?扁的?
阿布这次很给面子,没有拆穿我的拙劣谎言,只是静静的低头继续吃中断的晚饭。
而一边的其他人看阿布没了反应,也就乖乖的继续吃饭。
只有加隆丢过来一个眼色,基于双胞胎的默契,我甚至知道他想说什么。

我习惯性的抬头去望高高在上的教皇厅,总觉得那里面的人铁定又在算计我什么,否则我的心情不会那么混乱的不着边际。
乱到连自己都觉得丢脸的程度!



8

我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坐在这里。
晚餐结束后我就开始无意识的闲逛,然后等清醒过来时,已经身处教皇厅的内室,并且还是坐在教皇常坐的软榻上了。

而我面前的人显然才刚沐浴完,湿漉漉的长发扑在背上,水珠打湿了他的丝质睡袍,留下一片暧昧的水印。
我尴尬的将目光四处游移,却换来他一个带笑的嘲讽。
“哟,少年,要不要前辈教教你?”

真是老虎不发威,把我当病猫!
我一时冲动的拖过他,将他压在身下。
“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血气方刚的年轻人都是野兽吗?”

他先是一愣,然后就是放肆的狂笑,“野兽?哪里有野兽?我只看到一只笨的可以的小狐狸。”
末了,还眨了下眼,“而且我看你是有兽心没兽胆。”

是可忍孰不可忍!
今天我要是不让你知道我不是好惹的我就不叫撒加!!

“哎哎,等下等下。”
就在我拉开了他的睡袍,准备有进一步举动的时候,他却突然的制止了我。
“怎么,怕了?”
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摆出能多嘲讽就应该多嘲讽的尖刻微笑,可是他的反应却又将我击沉。

“你,真的知道怎么做吗?不用我来教你?”
居然还一副怀疑的表情来上下打量我。
混蛋老狐狸!我非让你三天下不了床不可!!

看来,人有的时候在某些地方不需要经验,要的,只是本能就够了……
当我怀抱着他温玉般的身体,耳边回荡着他刻意压抑的呻吟的时候,我的脑海中,不自觉的冒出了这么个念头。



9

回双子宫的时候,我有点心虚,总觉得是背叛了加隆一样,虽然刚才的一切却是那么不可否认的美好,尤其是对于我这样一个青涩的少年来说。
我们是双生子,每一寸的感知都相连,就如同我比他更了解他一般,他也比我更了解我自己。
就是因为这样,我才能断定,他必定是知道了,知道了刚才发生在教皇厅的一切……

但是让我意外的是,加隆什么都没说,只是一脸哀莫大于心死的看着我。
我觉得如置冰窖,想自私的为自己辩解几句,理智却阻止了我的自欺欺人。
“撒加,”加隆突然回头,似是经过了慎重的考虑般,轻轻的问了我一句,语气说是疑问却更像是自我催眠,“你幸福吗?”

五雷轰顶。
我忍不住浑身的战栗感,总觉得身上那几乎将我吞没的凄凉感情并不源于我身,而是来自心灵相通的同胞兄弟的无边沉痛。
但是我又能如何?后悔自己不久前的卤莽举动吗?还是希望克洛诺斯能将时光倒回?
所以我只能回答,“是的,也许我是幸福的。”

加隆的眼神黯然了一下,不是故作矫情的小说式灰暗,而是已经将万事置之度外的绝望。
“是吗……?那就好。”

看着他的背影,我很想冲上去抱住他,向他忏悔,请他原谅,但我知道我不能,因为我已经做出了选择。
他和教皇,不,是史昂间我选择了史昂,虽然不排除当时的一时冲动。但是这种选择一旦做出,就不能收回。

“撒加,我只给你最后的一个忠告。”加隆在门边停了下来,没有回头,只是怃然的站立着,“如果你真的爱他,想要得到他,那么,你就杀了他!”
我顿时悚然。
原本以为加隆并不至于看透所有事的本质,但直到现在我才想起他和我是一母同胞的兄弟。我们分享同一个子宫,同一瓶牛奶,在一样的土地上成长,沐浴着同样的阳光和轻风,他怎么可能看不清我能看清的真实?
果然,我还是如史昂所说的太嫩了吗?

加隆明白以史昂的为人,就如同《君主论》中马基雅维利所希望的完美君主一样,为了目的会不择手段。他会毫不犹豫的牺牲别人,甚至于更加毫不犹豫的牺牲自己!
他虽然不作恶,但他所做的事却比起作恶还要有过之而无不及,他的计划缜密,没有漏洞,哪怕最终失败也不会有人怀疑到他的头上。
因为,他一向以来就是个合格而完美的教皇。

我突然觉得恐惧,如果被史昂知道了,他会怎么样对待加隆?
他之所以会如此的亲近我对我亲切和我暧昧不明,也不过是为了他的那个神秘计划,其中有几分真情我还处于观望状态有所保留,我还不至于自慢到认为自我魅力无远弗局,就连一向以来清高的教皇陛下都对我青睐有加。

他计划里的下一代优秀的继任者只要一个,对,绝无仅有的一个!他不需要多余的,能分散一号人物权力的二号人物……
从小见惯了他的手段,这段时间更是自己亲身的领教过了,为了善后他的手段更是让人毛骨悚然。
我绝对不能让加隆成为他神秘计划下的牺牲品。唯一的弟弟,我一定要用我的手来保护他!



在教皇向全圣域告知女神诞生于女神殿的同时,加隆被我关进了斯尼昂的海牢,据说那是连神的力量也无法触及的一个禁地,甚至有传闻,海王波赛冬的封印就在那里。
我向教皇请罪,说加隆因为出言不驯而被我所惩罚,这当然是表面的敷衍之辞,我并不认为他会真如我所愿般一无所知。
但是只要他肯装聋作哑,我便感激不尽。

“真想不到其实加隆也不是个乖娃娃而是只小狐狸。”
他长吁短叹,似乎很有悔不当初之意。
我却在内心暗暗吐槽,哪里,又有谁能及的过你这只成精的老狐狸!

他嘻哈了半晌,猛不丁变的正经,玫瑰色的眼里透出一丝的冷冽与失望。
“撒加,你之所以这么做是不是怕我对加隆不利?”
果然,他都知道,我果然还是翻不出他的手掌心。

我干脆老实的点头承认,反正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能瞒过他。
“其实我并不打算对加隆出手,他既然是你的兄弟,又如此优秀,能当你的影武者也是好的嘛。”
是吗,你真的这么想?可惜我赌不起,教皇你太过深不见底,我没有勇气拿唯一的弟弟来和你赌,一直以来我已输的太多太多,我不想在自己的人和心都输给你的情况下还连带上唯一的兄弟。
如果你的计划需要我,我可以毫不保留的帮你,但是请你,不要再拖带上其他人。



10

但显然,我还是太过天真。
对于他,我似乎永远只有后知后觉的份。

“仁智勇皆备的艾俄洛斯,我宣布你为教皇的继任者。”
头顶上这句话飘落的时候,我却不是在愤怒而是在叹息,这个人,又在想些什么?!

艾俄洛斯似乎对这个情况完全理解不能,小黄金们则是错愕的露出了完全相反的表情。
艾欧利亚天真的欢呼着“哥哥好棒”跳来跳去,亚尔迪则是一脸茫然不知所措,卡妙一样面无表情,米罗夸张的张大了嘴,沙加还是超越年龄的老神在在,而平素向来和我为厚的阿布罗狄、迪斯马斯克、修罗却一脸的愤怒,甚至连穆,都用一副不敢置信的表情看着他的老师。

哎,可怜的孩子们,你们真是幸福,完全不知道伟大的教皇陛下有多邪恶,那整一个是童话中的大魔王转世啊!

“那么,双子座的撒加,请你尽你所能的辅佐艾俄洛斯来管理圣域吧。”
他的声音如往常在人前时一样的刻板无趣,但我却硬是听出了一丝的其他意味。
他青铜面具后的脸一定是在偷笑,绝对!他可是比任何人都还乐意看到别人不知所措或者大吃一惊的表情。

送走了忿忿不平表情各异的小黄金们和还处于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状态的艾俄洛斯,我按他的意思跟了他进内室。
他示意我在软榻上坐下,然后整个人靠过来。

“你又在计划什么?”我开门见山的问他,顺手卷起他的长发,一丝丝的理顺。
许是因为洁癖,所以见不得一丝的杂乱,所以我总是在做一些和话题无关的事。
他像只猫般发出舒服的咕噜声,看起来慵懒而无害。但我可不会傻到认为他是无害的,他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表情,甚至嘴里吐出的每一个音节,都是经过精心的计算,看似自然没有一点做作,其实却是经过了最为周密的计划后才付诸实施的。
他是吃人不吐骨头的狮子,是成了精的老狐狸,小猫?那是不长眼的傻瓜才会用在他身上的形容词!

“唔,也没啥大不了的,不就是想让你怎么名正言顺的篡位。”
他口中说出的话当真是惊世骇俗,可语气却像在说我要吃饼干一样的自然,我突然觉得庆幸,要不是平时早就习惯了他的这种两极反差,我现在铁定已经惊的一佛出世二佛升天了。

“……拜托你用正经点严肃点的口气来解释可以吗?”
我突然觉得无力,摊上这么一个人,不对,是被这么一个人缠上,我上辈了到底是做了多少孽啊!

“严肃点的?好。”他满口答应,然后还当真整整了衣冠,然后摆出一脸的冷静沉着,唬着脸开口。
“双子座撒加,我命令你犯上作乱,篡位!”

如果我是殿后的那个还在襁褓中的女神,我一定会气的七窍生烟。
可惜我不是,我只能用一脸尽量懊悔的表情对着他摆出“我不认识你我真的不认识你”的“鄙视”。
但这也仅仅是摆谱而已,我内心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人不是在开玩笑。
“你到底想我怎么做?”

话是蹭着他的脖子发出的,他似乎略带着些微的不适,微微的避了避后捧住了我的脸。
“我要你,杀了我……”

我真不知道原来还有人是被杀狂的,居然一脸正经的要求别人杀自己!
不是他BT就是我今天耳朵不好使,严重幻听了。
“你,是不是今天发烧了?”
虽然知道他疯狂,却不知道他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程度。

“你没听错,我要你,杀了我。”
玫瑰色的眼里折出的光,冷静的几近冷酷,他的语气轻松,一点也不像在谈论人命,而且还是他自己的性命。

“你疯了!”
“我没疯。不对,也许应该说我早就疯了。”

我顿时咽住了,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对一个比谁都偏执的人说欠他理智的话,似乎本来就是一种可笑的行为!
“你是教皇,不能这么自私!”
“就是因为我是教皇,所以我才必须这么做。”
“我想不出有什么理由让你做出让别人杀了你这样的决定来。”
“当然有,早就二百多年前,我登上玉座的同时就已经有了这个决定,只不过,当时我还没决定让谁来杀了我。”

两百多年前,在尸横遍野的战场上戴上三重冕的史无前例的教皇,幸存的两个圣斗士,圣战……
所有的线索似乎串在了一起,我觉得自己似是窥见了他的计划的一部分,不,也许是大部分!
“老师知道吗?”

他沉吟了,显然多年的好友在他心里的份量并不轻。
“他又怎么会知道这许多黑暗的东西,他当初可是热血少年一个。”

我从没见他笑的如此清澈不带杂质过,一向以来他的笑容都是带着一层暧昧的薄雾,更甚者是似笑非笑。
也许能让他露出这种笑容的,也就只有两百多年前的故人了。

“那穆怎么办?”
我想我也是疯了,居然搬出小穆来想让他打消念头。
他显然也没料到我有此举,只是轻轻的颤了颤眉。
“那孩子,我亏欠了他太多……事情过后,你就让他回嘉米尔吧,那是我们一族的故乡。”

我是第一次听到他说如此私人的问题,想来可笑,我居然是在这样的情况下才知道了他的事情,虽然只是如此微小的一点。
但我又能说什么?他的这个决定如此的根深蒂固,一直扎在他的心头两百多年春秋。

他在我的耳边小声的细说着他的计划,每一个点都可说尽善尽美。
我觉得眼眶有点酸涩,突然的狠狠抱住了他。
“你,最后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哪怕只是一点点也好,至少别让我觉得你一直只是在利用我,别让我觉得,我是自作多情。

可是他再一次的出乎了我的预料之外。
他只是用那双能看透人心的玫瑰色双瞳紧紧的盯着我,然后残酷的微笑摇头。

我的拳击穿他胸口的时候,他轻轻的凑上来,吻住了我。
吻很轻柔,如和风舒卷,不若往常般透着戏谑。
“可惜……”

可惜什么?为什么可惜?为谁可惜?
我很想问他最近这两个字的真实含意,但他却总是不给我疑问的机会。

我抽出手,捂住他的伤口,起身抱他上星楼。
夜色正盛,我以指为梳,为他理顺每一缕发丝,就像平时那样。
他总是带给我无边的烦恼与思考,就连现在都是一样。

思考,为了他的让人抓狂的语言,为了他的让人无措的举动,甚至,是为了他那惊人的计划。
似乎扯上他,我都只有永远的思考的份。

恍恍惚惚的天边都泛了鱼肚白,时间总是过的很快,了无痕迹。
“天亮了……”怀中他的身体已经冷去,我喃喃的吐出苦涩,他却听不到。
“如果这是你的计划,我会帮你达成。”
最后看了一眼他沉静的“睡容”,我弯身在他的额上留下最后的一个吻。
“晚安,老狐狸,做个好梦,我不久就会去找你的。”



之后,我按照他的计划引来艾俄洛斯,让他看到我准备“行刺”女神的举动。
我按照他的计划引艾俄洛斯打落我的面具,看到我的真面目。
我按照他的计划诬陷艾俄洛斯企图谋害女神,派修罗杀了他。
最后,我还是我按照他的计划坐上教皇的位子,等着数于我的终结之日。

我有时候会忍不住去想,如果那时我没有回应他伸出的手,没有一时口快说出让他认定我的话,没有接受他的诱惑,没有按他的计划去做,那么结局,是否会不一样?
但我知道这个世界不会有如果这种事,就如同做出的决定,就不能再收回一样。




—有所思—完
看什么看,没看到过喜欢光明正大窥的波斯螃蟹啊! 不过包子还是包豆沙枣泥的好吃啊,做只吃素的螃蟹真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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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07-5-30 00:16 |显示全部帖子

曾经的琉疏泽有些不错的撒昂,可惜已经很旧木有看到更新的希望了~~

LZ大人您真是好人~~~期待新的撒昂的说~~~~

黑夜的孩子不要在月下哭泣, 高高在上的月女王没有同情, 收起眼泪忍下悲痛一直前行, 哪怕前方荆棘遍野障碍重重, 永远也只为自己最珍视的人, 披荆斩棘。 哪怕那荆棘的背后通向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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