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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obo 发表于 2009-11-10 12:04

[米冰 布妙 米妙]第二次葬礼(天蝎宫鬼故事)7 tbc

还是和前两篇连着的(不看也没事,这个和lc基本无关了),继续跟着原作剧情走,后面部分很大口胡
PS:时间轴上和原作大约是不符的,如果按原著青铜们一直在医院当木乃伊,到海战开始突然就活蹦乱跳了(再次感慨ss的时间轴和年龄是浮云)。。这故事就不用Y了。
 
 
---------------------------- 下面正文-------------------------------------
 
 
 
1
激烈的战斗结束,死者包括黄金圣斗士五人,白银圣斗士一人,杂兵若干。
 
圣战尚未开始。
 
接下来的一整天,还活着的黄金圣斗士重复着一项无谓而必须的事:挖坑,埋人。此任务刻不容缓,天气还没冷到可以把这堆死法各异的尸体保存得太久——冻得结结实实的水瓶座或许除外。
用一天时间埋掉的东西,需要用多少天时间来弥补。
 
一个月(=30天)后。
 
米罗和艾欧里亚在雅典的林荫道上缓步行走。艾欧里亚圣衣披挂整齐,米罗则是运动夹克加磨边牛仔裤的散漫打扮,一路吸引了不少好奇的目光,好在两人都不太在意。
 
“米罗?”
 
经过某个街道的转角,一个略显拘谨的声音传来。两位黄金圣斗士止步,米罗回身时已经让自己挂上服务式笑容,他眯起眼睛打量面前这个长相秀气的绿发少年,然后开口,“什么事,仙女座瞬?”
 
对方有些不好意思,但并不避闪米罗的视线。
 
“请叫我瞬就好,我想问……”
 
“冰河?”
 
“是的。”对方点了点头,努力不让自己的局促不安表现得太过明显。
 
“他在我那儿,挺好。”米罗应答得像是早有准备。
 
“是这样,冰河和我在旅馆里住一间,前些天他什么都没说,就搬走了。我有点担心,那次战斗以后冰河一直没精神,你知道……”仙女座好像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尴尬地打住话头。米罗眼珠转了两转,“你现在一个人住?”
 
“嗯。紫龙和星矢恢复得也很好。纱织小姐天天在读穆先生送过来的书。请放心。”仙女座不徐不疾,彬彬有礼,按捺住一丝惆怅,米罗和艾欧里亚都知道,这个孩子的哥哥到现在仍不见踪影,生死未卜。
 
“对不起,我们那么任性,我想纱织小姐需要一些时间来学习,她很快会回到那个……圣域。”
瞬不知是在为谁道歉,说话时他目光投向十二宫的方向,叹息中带着不可琢磨的感情,他对这里并不熟悉,其他几个孩子也一样。
 
“放心,黄金圣斗士有轮流出勤保护雅典娜的安全,天平座的老师那边也没有传来异动的消息。”艾欧里亚沉稳地做出保证,他想起这次进城的主要目的是去换沙加的班——结果被米罗拉着去采购了。
 
“跟雅典娜请个假,也来天蝎宫住几天怎么样?”天蝎座开口提议。瞬和艾欧里亚都吃了一惊。狮子座随即皱起了眉头。
 
“你不是担心冰河?一个人住旅馆还不如来十二宫住。保护雅典娜的事,交给黄金狮子就好了。”说着,米罗带笑捶了捶艾欧里亚的后背,后者表情复杂,猜不透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这样?不会麻烦吗。”
 
“天蝎宫很宽敞。”
 
“也好。”瞬仔细想了想,答应下来,“我回去拿些行李。”
 
“正好顺路,这样里奥我可以多陪你走一段。”
 
明明是我陪着你逛完了超市好不好。黄金狮子佩服朋友强大的偷梁换柱能力。
 
“米罗你没事吧。”然而他却不由自主吐出这么一句。


 
2
“冰河真的没事了?”瞬背着简单的行李包,和米罗并排走在十二宫苍白的石阶上,身高刚够得上对方的肩膀。路边有些许不知名的野花,在冬日里显得匪夷所思,这是一个月前他们闯宫往上跑时顾不上仔细欣赏的圣域风景,“他之前一直很痛苦,晚上经常做噩梦,喊着什么醒过来。”
 
“唔,我睡得挺死可能没有注意。”
 
谎话脱口而出,米罗不由暗暗嘲笑自己。
 
自那个金发少年入住后,天蝎宫的夜晚就没安生过,米罗也许可以做个新房客梦话语种分布情况的小统计,绝大部分情况下说的是俄语,有时是日语,偶尔还冒出几句不地道的法语——一般来说,米罗不会去叫醒那个孩子,只是躺在自己床上静静地听,分辨一些含混的单词,做一些合情合理的联想。有一两次,冰河的呼吸过于急促,被梦魇追赶得几乎窒息,米罗挠着头爬起来,摸过去把他推到半醒——白天两人闭口不谈这样的事。
 
近几天,米罗的小客人说梦话的频率低了些。安静规律的生活造成了某种昔日重现的幻象,在意识尚未开始自我欺骗的时候,潜意识率先这么做了。
 
不过这样的假象对天蝎宫主人的失眠症却毫无帮助。
 
米罗一直难以入睡,甚至彻夜醒着,和冰河的梦话无关,这症状在十二宫战之后就一直困扰着他。在以往20年时间里,快乐的天蝎座从不会为睡觉犯愁,然而这一个月里,持续不断的重度失眠体验几乎要让他发疯。明明疲倦无比,神经却醒着,这样被迫等待拂晓的微光真是苦不堪言,米罗能够做出的形容大概是类似一万只蚂蚁同时咬噬大脑皮层,混沌酥麻而又清醒彻骨。假如这种地狱来得更早一些,他可能会逼着自己去思考更多原来懒得去想的东西,最后大概会挥舞着拳头冲上教皇厅,这样一来某个持续13年的阴谋也许就不会只对他掩上大门。
 
可能,大概,也许。
 
堂堂天蝎座黄金圣斗士,怎么会输在睡不着觉这种不足挂齿的小事上。半夜,听着冰河被噩梦缠住时沉重的喘息,他一边这么冷静地告诫自己,一边绝望地盘算着让处女座剥夺五感这样近乎暴力的治疗方式。
 
tbc
分段好痛苦。。。一千字不到可以算一段么= =

真红之雨 发表于 2009-11-10 12:53

终于轮到卡少的幽灵出现么?
SF~~

luobo 发表于 2009-11-18 02:14


 
3


一切刚恢复正常时,最令米罗无法忍受的是同僚们同情忧伤的视线或者是像八爪鱼触手般若即若离试探性靠过来碰触一下又兀地弹跳开的各种小宇宙。对那时的他而言,一双双关切的眼睛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看,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失去了一个重要的人,他现在是一个人,他孤独软弱需要帮助,他是这个世界上最背运的倒霉蛋……狮子座的小宇宙真挚而直接,最先攻破他的防线,像多少年前那个状况的翻版,“米罗。”干脆有力,不带其他信息,只是如敲击钟乳石发出的明快响声,回荡在空旷的地下洞穴中。


“我很好。”他简直是像是咒骂般烦躁地做出回应。


接下来连续的失眠打败了“很好”的他。


他苦思冥想后,下定决心去找沙加。


“沙加,跟我说实话,卡妙到底知不知情。”话一出口,米罗觉得自己像个白胖的蠢鹅,洗得干干净净,探着长脖子,在熙熙攘攘的菜场里,在肮脏带血的砧板上,怀着莫名其妙的兴奋,企盼着爽快利索的咔嚓一刀。他咬紧了牙。


“知道什么?”屠夫的刀子却在旁边的砺石上慢悠悠蹭了起来。


“别跟我打马虎眼,教皇被杀,艾俄洛斯是被冤枉的,真凶是双子座,13年来一直假扮着教皇。这些事情,卡妙他都知道多少。”米罗气血上头,吼得有些不能自制,然后发现原来一切只是这么简单的几句话。


他撑住桌子,天蝎座那引以为傲的指甲在木质桌面上留下几道抓痕,一些细碎的木屑嵌进去,刺痛感让他感到满意。桌子和他一起颤抖。


“在这个圣域,找不到一个人可以告诉我。”他紧紧闭上眼睛,把头埋在蓬松丰厚的蓝色卷发中,“该死的都死了,死了,死光了。很好。”


“我想他知道,也许不是全部。米罗,无论如何卡妙已经死了,追究这些又能……”沙加难得思量了一阵才作答,甚至用上劝解的语气。然而没等他说完,米罗的拳头重重落下,把可怜的桌子砸的咯吱作响。几个陶瓷杯碟乒乒乓乓动摇了一阵,距离掉落地面只有一步之遥。整张桌子处在危险之中,一个黄金圣斗士用不上半成力,就能把它连同上面的器物变成一堆木渣子加碎瓷片。不过米罗似乎竭力在阻止自己做出以上行为。


“混蛋。”


最接近神的人保持缄默。


确信他的桌子和器皿已经安全后,沙加轻叹一口气,转身去寻茶水。“米罗,追究这些没有帮助。”他把泡好的热茶精确无误地放在桌角上。


------------------------
米罗非常苦恼。


让他痛苦的问题有两个:卡妙是谁,撒加是谁。


第一个问题他本以为自己知道得非常清楚,但经历了那要命的十二个小时后他不那么自信了。第二个问题涉及一些久远的记忆,他花了很大的劲儿试图勾勒或者重构出一个完整的双子座。这个人或者说撒加在缺失了13年之后以这种惊诧的方式重回他们的视野——并再度消失。说“他们”也许不太确切,更好的说法是“他们中的部分人”,艾欧里亚,阿鲁迪巴,还有正在苦恼的米罗。


他捡起一些记忆的碎片:蓝发的温柔哥哥,总是欺负人的坏哥哥,怂恿自己去掏一个据说是废弃许久的蜜蜂窝——事实上那些暴怒的小东西更担得起猩红毒针的美名。他发现撒加和加隆的记忆居然混杂在一起,甚至后者的更清晰更容易唤醒。


一年里双子座兄弟相继消失,那时候米罗只有6岁,以至于后来他几乎把这些忘得一干二净。与之相比,里奥的射手座哥哥“背叛并遭处刑”事件给他的影响更大。米罗只思考了三小时,就坚定地站到朋友的一边:我相信你的话,你觉得你哥是怎样的人,我就认定他是怎样的人。可惜那时小狮子悲痛欲绝,面对朋友温暖的小宇宙惊惶失措,接下来便忙着用红色染料去处理他那头曾招人羡慕的灿烂金发。


笨蛋米罗被包裹在一团白乎乎的东西中,一个茧,舒适安全,接着眼前出现一道鲜血淋漓的口子,悒郁空气一扫而空,然而强光刺伤他的眼睛,真相直白而残酷,毫不留情地给他当头一击,等他反应过来世界已经四分五裂——而他只在原地傻愣愣大张着嘴。自己到底是被救了还是被耍了。他也不知道。


然后他知道了一个将自己置于更糟糕境地的事实。


他好像爱卡妙。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PS:万一到最后米妙掰不回来了。。。请轻点砸。。。。。。拆cp是病,得治/-\

北宫嬛 发表于 2009-11-19 16:45

米妙掰不回来那就当第二春吧,人生总要向前看

luobo 发表于 2009-11-20 15:15


4

爱不应该是件可怕的事。
 
在这个奇怪的圣域,任何形态的爱情都有存在的可能。“我们是一个整体,需要定期用肉体关系来确定这点。”阿布罗狄左手搂着迪斯,狠狠地吻上一口,右手拉住修罗,后者紧着眉头对这种过分的玩闹表示反对却没法认真抵抗。面对这样的一群“哥哥”,米罗迅速发现常常独自一人沉浸在对哥哥思念中的狮子座比较接近自己的价值观。
 
在卡妙死后,米罗开始设想他们之间是否存在一种超越朋友的感情,并且随着思考的深入他越来越确信这一点。他幻想着一个吻,一个拥抱,不同于米洛斯岛酒吧里姑娘们的那些,卡妙不会回来了,所以这种想像让他觉得安全,一丝一毫的负罪感也不会有。
 
我爱他。他这样对自己说,然后再补充一句。
 
至少,我想他。
 
要怎样形容一种思念,比如像刚开始戒烟时的不安和渴望——米罗不抽烟。这两种感情好比调和在一起的速溶咖啡和奶精,被毫无情调白淡滚烫的开水一冲,变成泥水一样混浊苦涩,却叫人无法离开。
 
回忆与卡妙相关的一切都容易让米罗暴躁。多年来隐约的不安终于变成现在这个令人瞠目的结局:卡妙死了,死于一场多人共同参于的谋杀,而他深受其害。米罗觉得他和卡妙应该有着足够的默契和协调性,他容忍卡妙的少年老成,自以为大上半岁就习惯于指指点点,唠唠叨叨——这种母鸡本能般的照顾欲后来部分转移到他的两个徒弟身上。
 
他怀念不明真相,安全幸福的日子。
 
真是不幸,现在思考卡妙的一言一行都带着被蒙蔽的愤怒,而这种愤怒甚至失去了发泄的对象。米罗是个傻瓜,慰灵地里刻着漂亮希腊文的石碑则好似一个俏皮的鬼脸,冲傻瓜吐着舌头。他需要去恨什么,一些东西,一个人。米罗试图去恨撒加,一切的缘起,一只黑色的鹰,利爪下匍匐着死者,无辜或有罪。然而,恨一个支离破碎,几乎只存在于想象中的人实在太无力,比在丝绵里打滚好不了多少。他突然部分理解了艾欧里亚那时受伤的表情。
 
他无人可恨,也无人可爱。这种愤懑的心情导致米罗成为一个名副其实的刺毛球。
 
那些天他闲得发慌,满圣域晃荡,路过别人的守护宫时看到有什么能吃的就顺手牵羊,艾欧里亚第三次发现他的佐餐牛奶变成了空瓶而邻居的纯果汁从未遭窃后终于忍无可忍,在训练场截住了满沙地划笑脸图案的嫌疑犯。
 
“想打架?”米罗干脆地扔掉手里的小截树枝,眼睛里露出的神情近似饥渴,他迫不及待地把指节按得咯咯响。
 
“米罗,要喝牛奶记得自己去订。”
 
“有人欠我一大笔钱后烂了帐,现在我的银行卡都在个位数上。穷得叮当响,兄弟支援点牛奶不过分吧。还是说里奥你忍心看一个黄金圣斗士死于营养不良。”米罗一边故作可怜,一边斗志勃勃地朝对方逼过去。狮子座的战斗意识瞬间被挑起,迅速活动了几下,摆开了拳击的架势。
 
“老规矩,不用小宇宙,被发现自认倒霉,谁也不许招。”
 
“现在谁会管这事,嘿,小心脚下。”米罗虚张声势地比划两招,神经绷紧,进入格斗状态。
拳风呼啸而过,没有达到光速,像两个正常人的搏斗,接着很快变成扭打,撕扯……绿化不良的训练场上腾起一团团尘土。
 
“停战停战!让我先脱了外套。”
 
“谁管你,呜……我的鞋!”
 
“活该!”
 
 …………
 
一刻钟后,衣衫褴褛的米罗四仰八叉地在沙地上躺着,大口喘气,旁边是同样灰头土脸,鼻青脸肿的艾欧里亚。
 
“混蛋,你小子不知道手下留情吗。”
 
“彼此彼此。米罗你指甲还是不老实。”
 
“这是节肢动物的本能。”
 
“哇,什么时候自己承认这个了?”
 
“猫科动物闭嘴。”
 
“米罗……”
 
“嗯?”
 
“谢谢你。”
 
“原来喝你牛奶还能被感激?”
 
“不,我是认真的。说不好,总之长久以来——谢谢你。”
 
“怎么了?”米罗望着橘色的天空出神。
 
“没什么,你要觉得不痛快,随时可以找我打架,或者我们一起去打架,像以前一样。”艾欧里亚支起上半身,闪耀的金发沾满了枯草叶土粒子,狼狈极了,他侧头去看懒洋洋躺着不动的米罗,对他微笑。
 
沉默了一阵后,米罗迎上他的视线:“里奥,关于艾俄洛斯的事,一直以来我的确不知情。”
 
“嗯,我没有怀疑过。米罗你不会骗人。” 艾欧里亚神色未变,不假思索,“现在这样挺好,女神在这里,我们可以走上正轨。至于哥哥……”他顿了一下,敛起笑容,猫眼石绿的眼睛依旧明亮,“我很庆幸到后来我重新相信他。米罗,我是想说……”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还是交心的好哥们,知根知底,感谢雅典娜——不,感谢卡妙。”
 
米罗打断他的话,语气又不可控制地变得像在嘲讽。狮子座皱起眉头,重新露出忧心忡忡的神色,想说些什么最后又放弃,爬起来检查了下身体各个部分是否还能正常活动:“起来,回去了。米罗你下手还真重。”
 
“嗯,回去。”
 
米罗答应着却不动弹,艾欧里亚直接上前,伸手,把他像颗青菜般拔起来。大概是被触到了哪个痛处,天蝎座一边龇牙咧嘴倒抽冷气,一边叽里咕噜地叫骂起来。
 
夕阳西下,两个高矮近似的青年留下两条狭长清晰的影子,映在在沙石遍地鲜少植被的训练场上,略微有些单调。他们互相搀扶着,一瘸一拐,骂骂咧咧,彼此埋怨着对方不知轻重,然后慢慢地向十二宫方向挪动。到达狮子宫时,他们对视苦笑,挥手告别,像很久以前做的那样。米罗揉着火燎燎疼痛的膀子,继续攀登仿佛永远走不完的石阶,他习惯性地仰天感慨如果被分配到双鱼宫该是多么不幸的事,然后想起现在他的天蝎宫是最后的有人宫,于是低声咒骂起来。
 
喂,天蝎座的米罗,最小的黄金圣斗士,现在成了需要上上下下爬最多石阶的黄金圣斗士了。多么不公平,多么不合理啊。
 
他想着并这么喊了出来。
 
米罗越过空旷无人的天平宫,到达自己的窝,先在门口抖着衣服蹦跶了一阵,把犄角旮旯的泥巴沙石草屑都清理干净,然后满意地喊一声我回来了,大步子跨进去。之前没记得烧热水,于是用凉水里里外外擦了个遍,胳膊上果然破皮了,他边抽动嘴角边想象自己的指甲在艾欧里亚的小臂上留下了怎样的美好战绩,恩,似乎稍稍值得安慰。OK贴,OK贴,他翻箱倒柜了十分钟也没发现那个东西的芳踪,也许根本没有准备过?黄金圣斗士受的伤要么很快自己会痊愈,要么是OK贴帮不上忙的程度。那不需要找了,就这样吧。他大大咧咧地套上一件干净的衣服,把换下来的那件揉成一团扔到角落里,接着“腾”地扑上柔软舒适的大沙发——这个奢侈的东西他费了好大的劲儿才从训练地运了过来,当然在别人讪笑的目光中通过一宫宫的关卡往上搬更是一件不堪回首的往事,“一个巨大的真皮沙发自己在走路!”那天杂兵们奔走相告。
 
圣域的家伙们太无聊太少见多怪了,改天得去弄只猫来养,他知道村子里杂货店老板家的大白正好下了一窝。米罗无谓地计划着并觉得有点气闷,换了个仰面朝天的姿势,开始不知第几次瞪着天蝎宫的柱子发呆。
 
小猫,真是不错的主意。他会拿起奶瓶,细心照料那个可怜的东西,它会拥有最光泽的皮毛,戴上最漂亮的猫铃。它可以和他分享一张床,每天清晨惹人怜爱的喵喵声将会是圣域最叫人羡慕的闹铃。
 
第二天,米罗捡回来的是一只日俄混血的黄毛虎斑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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认为我在写小艾米的举手。。。
 
话说,问题不在第二春。。。问题在于一不小心又都给分手了。。。我在努力双结局T T
 
噢噢,改了很淡定很不屑的卡妙大魔王的头像

北宫嬛 发表于 2009-11-21 22:12

小艾失去了哥哥,米罗失去了卡妙,恭喜你俩扯平了有了足够的共识去让cp成立了

luobo 发表于 2009-11-21 22:38

脑内迅速“君失骄阳我失柳”。。。。小艾米不错~俩猫咪互舔伤口。。果然卡妙是哥哥的存在么T T
 
这里米罗继续当邪教头子吧。。。大猫和小猫。。。

luobo 发表于 2009-11-22 01:59


5
 
遇见冰河是在雅典市区的某个街心公园。公园里有着低矮茂盛的橄榄林,冬日里依旧郁郁葱葱,磊磊果实挂满枝头。早晨七八点,软弱无力的阳光从树叶的缝隙间漏下来,在天蝎战士漂亮的蓝发上留下点点碎金,空气仍然湿漉漉的,残存着些有许关于夜的味道。树林外是一小片草坪,中间孤零零并排立着两杆铁质的秋千。
 
冰河一个人坐在离米罗较近的那架秋千上,两个看起来十岁不到的小鬼在另一架上你推我搡玩得正欢,远远望见有大人走过来,嘟囔了几句,爬下来害羞地溜走了。铁索吱呀吱呀的声音有些刺耳,米罗上前,伸手稳住秋千摆,考虑了两三秒,就大大咧咧地坐上木制的底板,岔开腿,脚悬空,胳膊用力勾住两侧的铁链,把上半身的重量都挂上去。

“好像不会断。”姿势不雅观,米罗暗暗祈祷这玩意儿不是儿童专用品的质量,“你在晨练?”

“米罗。”冰河没有动弹,低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不远处,刚才跑掉的那两个小孩正和家长说些什么,朝这边指指点点,大概在告状——被个奇怪的大哥哥抢了秋千这类事情。

“小宇宙找人真方便,我本来想去医院的。你什么时候出的院?”上次见到冰河是在城户财团的加护病房里,少年身上插了管子在熟睡,失血过多以及冻伤——现在看上去已经没事了,小宇宙和现代医学共同缔造的奇迹。天蝎宫之战的最后,米罗的确被白鸟座这种誓死前进的执着震撼过,除了要保护什么的强烈意志,也许还含着某种热爱生命的本能。

“有几天了。紫龙和星矢还在医院。”冰河下意识去抚摸胸口,十五个针孔的纪念,而他还不是这几个孩子里伤得最重的。

“不会留什么后遗症吧?那十五针后面几下我挺手生的。”

“没事。”这么回答,冰河脸上的表情却在表明“疼也要说不疼”,米罗又咬起牙。

“我没扎你脑壳吧?还是冻坏了?”

“米罗。”

“我知道你去过慰灵地,我看到花了——你现在住哪儿?”

“纱织小姐的宾馆,在市中心。”

米罗笑了起来,他突然觉得自己的打算没错,冰河有些疑惑地看他,目光里流露出从未有过的陌生感,仿佛他和之前那个常带各种稀奇古怪的食材去冰原小屋换大餐吃的米罗是不相干的两个人。

“不住圣域的女神,还有守着空城的黄金。都在做蠢事。”他感叹,并没有怀着恶意,反倒像松了口气,如果那些孩子太过成熟,太过老练,他会觉得自己该无地自容——现在这样他可以去试着当一个不错的哥哥。

“要不要来天蝎宫住?”

冰河眼睛闪动了下,看上去本能地要拒绝。米罗很满意自己不像是开玩笑,他让语调更加温柔,“搬过来吧,我一个人也挺没劲的。”

不出意料,对方立刻失去了说不的勇气。

这样说话真有点卑鄙,米罗用力把秋千的铁索往中间拢,整个秋千架子发出毛骨悚然的咯吱声。昨天被艾欧里亚扭伤的关节处很自然地被触动了,痛一痛也好,对面的那个小子看上去也还在忍着痛。
 
他们一样,可是米罗觉得自己起码知道去找个ok贴。

---------------------
米罗揪着死人一样失魂落魄的冰河回圣域时,又理所当然地遭到众人或同情或不解或愤怒的眼神攻击。“米罗你到底要干什么?还要打架我随时奉陪。”艾欧里亚甚是担忧,对着他们两人的背影几乎是咆哮。

“那个天马座的小鬼下周出院,魔铃大概会去接他。”米罗挥挥手,算是给好友一个情报。冰河埋着头,木然地跟在他后面,跌跌撞撞地朝上走,对别人的话置若罔闻。到了天蝎宫,米罗让他把行李扔一边,然后想起了什么,从自己的包里掏出两个压扁了的没有一点热气的汉堡,这是刚才在外边买的午餐。

“我去热一下,要喝水的话在壶里,早上煮的——吃完我们一起来制定每天的体能恢复和训练计划表。”

“唔,不是太乱吧?要不你先睡一觉,我整理下。”他环视周围没找着哪怕一张还有剩余空间写字的桌子后,有些尴尬地补充道。

冰河吃掉汉堡,把自己的行李打开,挂好衣服,将洗漱用品和毛巾放在该放的地方,然后听话地去午睡。“先睡我的床吧,我下午看能不能另外弄张过来,这儿空床不少。”这次米罗完全无心,但对方浑身颤栗了一下后他恨不得嚼烂自己的舌头,“买个新的也不贵。”连忙加上一句,然则说完还是希望天蝎宫能突然掉下个砖头把他砸晕——不,最好是两块。
 
没有砖头砸下来,米罗又让自己陷在沙发里,什么也不干。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太无聊,冰河现在这个状态他很熟悉,区别大概在于之前他知道怎么办而这次不确定是否能做好,真是一个巨大的挑战,没关系,天蝎座从来没有输过,不管是哪个混蛋造成了现在的样子,好好看着并且后悔吧。把米罗当成傻瓜的笨蛋,在地狱为你那些自作多情的保护手段和莫名其妙的教育方法懊恼到嚎叫吧。
 
天蝎座黄金圣斗士现在开始完全按自己的想法做事,再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先从把这个孩子抢过来开始。
 
绝对会比你做的更出色。

-------------------------
几天后,原本怀着各种揣测的同僚都不得不承认,米罗是个优秀的老师。

他给冰河制定了精确到分钟的作息时刻表,并且以身作则,杂兵们原本预计的“那个青铜小鬼每天闻鸡起舞,天蝎座大人到日上三竿才慢腾腾爬起来”的状况没有出现。虽然在招式属性相去甚远,米罗还是坚持每天和重伤初愈的冰河一道去训练场,做一些小宇宙方面的提点。冰河非常努力,拼命度和艾尔扎克失踪后那段时间相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如果去西伯利亚,这种训练会事半功倍,圣域的训练场也不用总弄得冷兮兮滑溜溜。然而冰河不提起这个,米罗也一样。

每天的训练课程结束,他们一起绕道慰灵地,在几座新坟上放些小花。

白天一切正常,夜晚到来的时候,噩梦和失眠依旧继续。他们彼此保持缄默,心照不宣。

一周后,冰河终于率先忍不住。
 
 
 
6
 
 
开始,冰河只是在手忙脚乱地处理一些鸡蛋和蔬菜,没有太复杂的东西——因为谁都不会做。米罗在沙发上翻书,一些浅显的心理学入门册子,之前艾欧里亚看到这些时格外紧张,旁敲侧击了一阵后吞吞吐吐暗示城户财团请了一位著名的心理医生,就在雅典市区,治疗效果很好云云。米罗迅速给他一记暴栗:“你小子就会去咨询情感问题吧,怎么不让沙加给你算一卦。”

 
“米罗,一知半解有时候是反效果。”艾欧里亚说得很严肃。

 
“我脑袋上写着‘笨蛋’两个字么?”米罗同样严肃地看对方的眼睛。

 
不过说到做菜,现在天蝎宫的两位居民倒都无愧于“笨蛋”的称号。一个是快餐店常客,一个跟着料理高手过活,的确不应该对米罗和冰河的做菜技艺有所期待。圣域有餐厅,并不需要各位黄金圣斗士在自己宫里开伙,专业分工的好处就是打架的做饭的各司其职,高效优质——你不可能指望食堂的厨子高举着锅铲痛击一个冥斗士——必要时也许值得考虑。然而,天蝎宫的神奇之处在于它几乎成为一个万物俱备只是不知道具体在哪的杂货铺子,主人一旦有打算,不管多么离奇的物品都会迅速入驻:一口铁锅,一尊电炉,或者一个冰河。笨蛋不需要两个,米罗任由冰河慢慢折腾食材。

 
“米罗,菠菜要切吗?”冰河轻声问。

 
“菠菜多大?”

 
“这样的。”

 
米罗打着哈欠望过去,看到少年可怜巴巴地拎着一颗菠菜等他做判断,他很困,昨天又没有睡好:“看上去不大,就整棵吧。”

 
“老师他是怎么弄的。”白鸟座喃喃自语,然后楞在了那里。

 
“米罗,我想他。”

 
“谁?”米罗把书合上叠整齐,然后仰头依靠在沙发背上,两臂平展,他竭力伸长脖子,于是成功地看见倒着的冰河。沙发有点晃动,由于他类似杂耍的动作而重心不稳,要是这么摔个倒葱栽,估计又会成为笑话一桩,米罗赶紧一个挺身回到正常的坐姿,动静不小,不过冰河像是陷入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回头来看。

 
“卡妙。”

 
这个词飞快地从冰河嘴里溜出来,仍旧婉转好听,尾音被吞没,和夜晚梦魇中拼命呼喊不同,显得非常克制。冰河很快抿上嘴。

 
“卡妙。”米罗咕噜着嗓子重复着,带着一种奇特的隔阂感,自从在沙加那边差点儿摔了桌子后,他好像已经很少从别人嘴里听到这个名字——他再次为自己的睿智喝彩,“卡妙,卡妙——谢天谢地。”

 
“怎么了?”

 
“没什么,以前你总叫他老师,叫我米罗——我真不知道应该偷笑还是叹气。”

 
“对不起,我没有注意。”

 
“年轻是好事,装老成的才是傻瓜,你最好别学。”

 
冷静,米罗,冷静,慢慢来,别太急于求成。米罗这样告诫自己。冰河没有回答,他已经把菠菜扔在一边,开始一个接一个地打鸡蛋。

 
“真奇怪,明明之前的半年我都不和他在一起。”

 
“不奇怪,近几年我每年见他不超过一个月,可是现在我也想他,你说这是不是有什么在作祟?”米罗用的是一种谈论股票最新走势的口吻,“对了,你想不想知道,那天我放过你到底是不是卡妙的主意。”冰河手一抖,一个完整的鸡蛋黄儿落在了桌子上。

 
“对不起。”声音开始发颤。

 
“到这儿来,别管那蛋了。”米罗朝冰河挥手,挪开沙发上的报纸,魔方,扑克牌……冰河干脆地将蛋壳丢进垃圾桶,连围裙都不扯,走几步过来坐下,低着头一副任君发落的模样。

 
“这毛衣,眼熟。”米罗瞅着男孩围裙下的衣服,然后拍着脑门张大了嘴,“我有件一样的,老天,他难道是按不同尺码买两件。”

 
“老师自己也有件一样的。”冰河平静地说,又改回了习惯的称呼。

 
“一定有批发折扣。”米罗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怎么会有他这样的法国人——除了会做菜这点。”

 
冰河不说话,默默抓衣服上的毛球儿。米罗看一眼桌上的书,决定继续下去。

 
“冰河,我爱卡妙。”说完他认真观察冰河的反应,对方并不吃惊,只是似乎变得更加低落,“所以……你因为他而放过了我?”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然后他抬起头看米罗,眼泪已经像是随时会流下来,“你恨我?”

 
米罗瞬时产生了希望圣域立刻发生里氏8.0级地震的念头。他随手抓起茶几上的一块东西想要递给冰河,仔细看一眼发现是个香皂于是作罢,换了罐装饼干拆开,把里面动物形状的片儿倒在手上。“不,我不是这个意思。”该死,他暗暗叫骂,“你吃饼干么?”

 
于是冰河用像是比他还年长六岁的忧伤目光望过来。

 
“别哭小鬼。这么说吧,这不管你的事,你不必为此自责,我对你没有,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恨意,你是个好孩子。这一切都是——总之他的死不管你的事。”米罗拼命调整自己的步调,狠命嚼着饼干并滔滔不绝,为了增加说服力而故意加重语气。为什么要说这些他自己也不知道,好像完全多此一举,但是说了总比不说好,他一边说一边觉得词不达意,一边后悔一边继续说,说到卡妙的死时自己都被自己吓一跳,最后他再次重复,“我不恨你,冰河。”

 
冰河看着米罗手上迅速减少的饼干,一动不动,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兴趣。等米罗把所有的饼干塞进嘴里后,他似乎已经克制住要哭出来的欲望,“我知道。”

 
“我知道,我不后悔战斗,只是——只是有时觉得我不该活下来。”

 
这几天里米罗有时候会怀疑冰河的实际年龄,明明15岁的生日还没过,却总是一副苦大仇深郁郁寡欢的样子。他咽下饼干,挑起眉毛:“小小年纪别动不动活不活的,真要命。卡妙那个混蛋。”他刻意咬牙切齿,然后成功在少年脸上捕捉到那种久违的倔强表情——天蝎宫的战斗后他再也没有看到过。

 
很好,米罗,干得不错。

 
“嘟——”尖锐的鸣笛响起,两人跳起来争着去拔电热水壶的插头。冰河抢先一步,并在乱糟糟的桌子上拎出保温瓶。

 
“冰河,你爱他吗?”

 
米罗的话从背后传来,冰河努力不去理会。“喂,你别动。”少年手上的水壶被接走,“小心烫。”米罗专心把水灌进保温壶里,冰河呆呆看着他,找不到该说什么话。

 
“继续吧,现在是六点,要不行就出去吃吧?”米罗看表,似乎之前的对话都没发生过,然后“扑哧”一声,正在往回走的天蝎座四肢夸张地舞动,徒然地划拉着空气,没等冰河回神去扶,已经一屁股坐在了冰凉的地面上。

 
“为什么地上都会有鸡蛋。卡妙那个混蛋是怎么教的学生。”这次米罗咬牙切齿得自然极了。

 
“别说老师是混蛋!”冰河终于吼了起来。
 
 
 

艾菲璐 发表于 2009-11-24 06:46

 冰河,你吃香皂么?

咳,其实我想说的是,为什么鬼故事系列只有这么一点点啊,蹲坑实在好纠结……

那个鸡蛋不是整个的打在桌子上了么?为什么地上也会有的?
卡少是出来干嘛的?乱入?

luobo 发表于 2009-11-24 17:39

莫有卡少只有卡妙。。。幽灵卡小妙会出来观摩米冰H之类。。。
 
鬼故事是一个开放型接口体系(?)楼上也来写吧~~双子宫鬼故事一定很有看头!!!!
 
至于鸡蛋,冰小河肯定不止打丢了一个。。。嗯。。。溺爱雏仔是不对的,小孩子要从小做家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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